司机师傅跟她搭话:“小姑娘刚从国外回来吧?”
温晴:“是的。”
司机感叹:“上海这几年,发展的很快,变化啊特别大。”
温晴若有所思地回答:“看出来了。”
司机也没继续多说。
不想回到这座城市,因为每个地方都太过熟悉,每段记忆都太过深刻又太过虚假,每次心痛都太过清晰。
是谁说过,不谈年少的恋爱,可能是因为太无知,可是温晴不懂,她那年少的恋爱,或是称不上恋爱的恋爱,哦,对,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的单恋罢了,怎么就会那么深刻,那么想忘而不能。难道是因为痛太过清晰,恨太过深刻?
想到这里,便挡不住脑海中飞来的影像,挥不去那张越来越清晰的面孔,温晴抚了抚额,头半靠在出租车的窗子上,只是又晕车而已。
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晕车感最让人难受,回到饭店稍微整理了下东西,温晴就直接倒头睡着了。
倒完时差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温晴看着镜子里有些蓬松的自己。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变得清爽,换上了一条黑色膝盖以上的蕾丝裙,裙子外面套了件短袖长款的风衣,遮住了因为蕾丝裙太短而双腿两侧过分暴露的部分春光,脚上一双牛漆皮黑色平底单鞋,背着个潮流的小双肩包就出门了。
出了酒店,温晴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与法国不同的空气,当然,上海的空气,也算不得清新,但是有家乡的味道。
重新办好电话卡之后才打电话给盛夏。
“喂,您好。”温晴翻了翻白眼,这货对于陌生人确实能装足了淑女性格,俗称装逼,也就能骗骗外人,其实吧,她们仨都一样。
“是姐姐我。”
“谁?怎么像是温晴的声音?”盛夏把手机扬起来,再看了看陌生的号码,又接上,“不对啊,怎么是本地号码?”
《非你不可》 第2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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