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所有宇宙都算进来，倒数第七都未必保得住。
受打击了。
他属实受打击了。
从无哪一瞬，如此刻这般，倍感自身渺小。
自家宇宙的天地，他都还未完全涉足，更莫说宇宙之外的虚妄了。
这何止是冰山一角，怕是连冰山一角的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比起天外天，宇宙啥的，都小虾米。”龙头玉玺今夜很闲，或者说，又犯了话唠的臭毛病，逮住一人，就朝死了打击，好巧不巧，身侧就有一个。
天外天...对这个词汇，赵云并不陌生，月神曾提及，月神与镇天之神跨时空对话时，也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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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是哪？”赵云虚心求教。
“听说，那是一个永恒的国度，凌驾宇宙之上。”龙头玉玺也落在山坡上，先清理了一番灰尘，才继续说道：
“吾曾有幸，见过那么一座门，听太师祖说，那座门，便是通往天外天的路。”
“可有人进去过。”赵云问道。
“有。”龙头玉玺口吻颇确定，“在一个无比古老的时代，炎宇宙出过一尊超越天道的神，我家太师祖亲眼所见，那尊神破门而入，日后无尽沧海桑田，便再无他音讯。”
“超越天道。”
赵云喃喃一语，又起波澜，
此话，若落在叶辰耳中，定也是同等的心境。
他当年流落到炎宇宙时，冥界修为最高不过大帝，按境界算，属神明境。
《永恒之门》 第两千两百三十二章 宇宙说（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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