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以前和靳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帧每一幕都觉得剜心似的。
不对。
靳安走了。
他下葬后,她的心早就丢了。
她不应该再会觉着痛嗔哀悲。
可是她还是觉得难受,翻江倒海的难受。
如果可以,她情愿把自己的心都剜出来和靳安一起下葬化为尘土。
“那我送你去哪里?”顾屿江语气有所缓和。
“让我休息下。”她大约是脑袋胀痛得厉害,说时十指如绞按在她自己的太阳穴上。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顾屿江见她靠在那里眉梢紧皱,整个人看着就很难受。
算了。
和醉酒的人计较也没意义。
他想到这里,侧身过去想要把副驾的座椅往后调放倒,这样她整个人可以舒展后躺,会休息的舒服一点。
顾屿江侧身过去,中间隔着储物柜的区域,他伸手过去压根够不到。顾屿江今天在手术室里足足站了十几个小时,本来就乏累得很,他懒得再下车绕过车头去副驾那边帮她调座椅,一手撑在储物柜那边,上半身大幅度倾过去摸索靠近副驾车窗那侧的按钮。
《仲夏夜的格桑梅朵》 第2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