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袭爵的贵族儿子都是喜欢煽风点火的年龄,跟着起哄,附和赵王:“不换,咱们跟着赵王。”
赵王得了响应,更加得意:“不过孤这人,向来禁不起吵,也禁不起一点儿风吹,容易头疼,到时有什么事……”
贤志达也不强求,领着工匠卸掉陈旧窗门,出去督工了。
赵王见着小宦官这么嚣张,正要站起来叫回来发火,谢太傅打断少年的唧唧歪歪:“若决定好了,留下不搬,就劳烦赵王开卷,不要耽误光阴。”
赵王一怔,又哼一声。
他对谢太傅不敬早成了习惯,谢太傅对他的挑衅放纵不训,姑息沉默,更助长了他气焰。
前些日子一桶水放在教室门扇和墙壁夹缝处,淋了这师长一头,也不见太傅给皇帝告状,只是灰溜溜回家告假休息了几天,现在受了贵妃的气,哪有不撒气的道理。
赵王懒懒散散:“是,教授。”摊开书,趴在桌上,毫无尊师重道的意思,猛然间,脊上挨了一记,不敢置信地暴怒跳起来,对着谢太傅吼道:“狗奴,你是哪根葱,干什么!”
对师长散漫高傲就算了,到底是皇族子弟。
用阴险手段戏弄师长,不被人告发,当事人不说,也没什么。
可对着师长,堂上大骂狗奴,却已经是大破礼仪。
谢太傅手持御赐教鞭,又一鞭下去:“教赵王做人做事!”
赵王吃痛,推开课桌圈椅想跑,不小心推倒一排笔墨纸砚,哐啷一片狼藉。
谢太傅两步跨前,朝他脊背第三鞭下去:“不知课堂礼仪,当众撒狠,如何为人臣,为人子!”
赵王气得发筛,虽谢敬乔领了高祖教鞭,却从没想过老实头胆敢拿出来教训自己,大骂:“孤课业优秀,连皇上都赞不绝口,说是一行人中最出众的,你有什么本事教训孤王!要不是个国丈,你有能耐当孤的老师?孤这就求父皇换了你!”又跳脚指着其他几名助教夫子:“你们、你们都愣着吗!”
几名老臣早就瞧不惯赵王作态,只恨谢太傅以前软糯,教训得太迟,当然愣着。
赵王又转头瞪住那几名死党同窗:“你们还不给本王摁住他!”
那教鞭连太子都能打,打了还是个白打,不赔汤药费精神损失费。皇二代们心里对着赵王翻白眼,反抗教鞭等同忤逆祖宗遗训,您倒聪明,自己怎么不摁啊,咱们上前摁住,不但要白白挨鞭子,事后还要挨罚,全都往后退。
谢太傅眼眶含泪,双手捧鞭,面朝黄天:“高祖啊,臣对不住您,没教好高家子弟!这就拼了老命给您弥补!”说着又甩一鞭,直愣愣飞向赵王。
赵王正转过头叫同窗救命,屁股上生挨一鞭,疼得钻心,终于明白谢敬乔是在给贵妃撒气,好汉不吃眼前亏,夺门而出,临到门前嘴巴不饶人,气急败坏丢了一句:“等着!”
《福气妃》 第16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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