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一口,饮鸩止渴。
“向小姐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蠢事的人。”霍东凝着眸,语气却平平。
“当然。”向晴笑得甜,凑过去他耳边,吐气香幽,“我想、要、什、么,霍先生不是给过我么。”
胸前纯白丝质衬衣的蝴蝶结松坠,压在纯黑的男士衬衣上,黑白分明。
霍东低头,她白而纤细的手正叠在他胸前。
向晴低头,在他的衬衣领上压了个唇印,红色堕落进黑色里,隐没,深入,合二为一。
她推开身来,“霍先生放心好了,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从来都很简单。”
抬手推了推他衬衣上被她蹭皱的褶。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
“况且……分明不是只有我想。”
话音刚落,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来的是莫翊帮霍东叫的代驾。
向晴推开车门正要下车,视线忽而落到座位中间的储物盒,伸手抽走了烟盒里的一支烟,捏到眼前眯了眯眼,“晚安,霍大律师。”
向晴下了车,望着车子流畅地驶离停车场,垂着的手里夹着那根香烟,像那晚被点燃过的幽暗火苗。
其实烟味能识人,像是原始区分同异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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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翘班这么久,大概大家都不记得那根香烟了吧。
《难逃》 车厢(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