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容嘉怎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见你就像疯狗见了肉,除了跟他在一起,我想不出你昨晚的去向。”
两个男人连彼此对于对方的评价都高度一致。
聂容嘉把手机递给盛铭泽:“找你的。”
盛铭泽接起来:“有何贵干?”
“来谢谢盛总做出的贡献。”
盛铭泽摸不着头脑,什么贡献?参加聂容嘉的讲座?那是他应该做的,还轮不着周朗来替她说谢谢。
所以他就这么说了;“份内事,没必要对我表达谢意。”
哼,周朗把电话挂断了。
既然不要感谢,怎么还发邮件告诉他,网暴的事情是苏沁做的?
调查记录明明白白,从找狗仔查偷拍照、到找黑公关在网上造势,苏沁所有的动作痕迹都打包压缩进了邮件的附件。
如果不是盛铭泽,还有谁调查的这么清楚彻底?
又要向周朗卖功,还要在聂容嘉面前假装云淡风轻,真是不坦诚。
“他说什么了?”聂容嘉见两人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他神经病。”盛铭泽说道。
又添油加醋了几句,像周朗这种男人,说话向来说一半留一半,心机重目的又多,不知道“坦诚”这两个字怎么写,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俩人跨服聊天,得出的结论竟然还能保持一致,真是难得。
聂容嘉翻了个白眼,又接着睡了。
《有容(NPH)》 跨服(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