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儿子干得都叫什么事啊,啊?他不晓事,你也不晓事?现在好了,我们被人千夫所指了,你满意了?人家写诗来骂我们啊!同行都在看笑话!你让我该怎么在文坛混下去!”
樊立花老眼哭红:
“出了事你就知道说我,那不是你儿子吗?你也是文人,人家写诗骂你,你不会写诗骂回去?”
荣昌升气得一堵。
那是他不想骂回去吗?
问题在于他骂得回去吗?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两句一出来,已经杀死比赛了,他凭什么骂回去,没这个实力知道吧?
他现在已经后悔没有第一时间上门跟成丞道歉了。
他之前,本来还想用奖项拿捏一下成丞的。
结果,他还没有实施,就被成丞抢先一步挖了黑料,写了诗骂了。
现在,他自身难保,他还拿什么去拿捏人家?
再闹大点,作协副会长说不定都保不住了。
荣昌升气急,问道:“那小畜生又去哪了?”
樊立花:“我怎么知道?昨天就没回来过。”
荣昌升暴跳如雷:
“家里人都快被他害死了!他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
荣以林出去避难去了。
酒店里,他已经和姑娘开始了十几分钟,荣以林在姑娘身上蠕动着,像是一只村头交合的狗,但是他动了很久,动的满头大汗,心急如焚,身下也没有任何动静,就跟个皮管子似的无力。
姑娘道:“你躺下吧,我来。”
《这个顶流他神经病!》 第229章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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