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在茶楼上座,台下的戏已经唱了一折了,好巧不巧正是李暮写的折子,只不过不是印象中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而是……将军和才子的故事。
将军出生名门,才子是没落氏族,两个人幼时相知,惺惺相惜,不顾身世悬殊成为知交好友,最后还发展出了惊世骇俗的南风之情。
寒无见越看越不对劲,这个拿剑的将军,少年驻守边关,而后召回京都,他挽剑的习惯,还有他面具的样式,很难说和自己没多少关系。
李暮也在场,不过他带寒景行下楼去了,给景行剥瓜子,给他喂糖,偶尔举着个盘子偷窥看寒无见的神态,根本不敢靠近。
寒无见也很不好意思,手里捏着个杯子都快捏碎了。他之前还以为阿暮“什么都不懂”,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单纯得好比一张未着墨的白纸……是他误会了,皇城的南风都已盛行至此了,这他着实没想到。
谢余倒是看得满脸笑意,不时打量李暮和寒无见,似乎欣赏两个人的窘态是非常令人高兴的一件事。
寒无见手里握着白瓷杯盏,抵在额前,好像这样就算把自己埋起来了。别人发现不了他。寒无见继续:“什么招?”
谢余把扇子折了一半,贴住鬓发,点点下巴:“喏。”
一楼人群里,谢兰因想上楼,被看戏的人挤过来又挤过去,压抑着满脸不耐。他转脸看向楼上,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楼上,发现了寒无见本人,还是在看戏台子上的表演,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寒无见恨不能拿起茶壶挡住自己。“你该不会是,想我利用兰因?”
“这怎么能说是利用呢。”谢余道,“兰因这孩子天天没什么事就想着来找你,这倒让我想起来小时候,七哥他们总是一边跟你作对,又费尽心思地想拉你跟他们一起玩,投入他们的阵营。”
寒无见微笑:“那不过都是小时候玩闹的把戏罢了。”
“那你现在跟他玩玩又有何不可呢。”谢余道,“他这么喜欢跟你,你就满足他一回又怎么样?又不用你做什么,就和他简单地吃个饭,坐一回马车,让他带你去金阁附近,再借口出去……”
寒无见眼神闪躲:“这样和之前那样也没多少区别。再说了,你真的想我那样吗?”
谢余笑出声:“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遭委屈了的模样。”
“臣不敢。”
“阿见想做什么,自己乐意就好了。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
《帝台春》 第33章 木偶(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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