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脸色一白。谢余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这宫里我还是有些耳目的。他带你去了哪里?跟你说了什么?解释阿暮的事吗?你信?”
寒无见知道他只是知道自己和谢兰因一处,只是不知此间详情。寒无见垂眼,开口:“臣不觉得陛下掌控臣的行踪有什么。”
“甚至连我的话也不回答了,”他声音里像带了刺,“一定要朕拿天子的身份来压你么?”
寒无见跪下,请罪:“他没有带臣去哪里,没有说阿暮的事情,只是我……”
“够了。”谢余道,“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想听你帮他求情。”
“臣没有想求情什么之类的。”寒无见张口,“如果可以,臣倒更想为自己求情。”
“什么?”谢余突然望向他,瞥见他脖子上一道痕迹,以为是淤青,抬手想查看,“你受伤了?”
寒无见快速侧开他的手,再次低头:“不,没……没有。小事,多谢陛下挂怀。”
谢余并没有感到冒犯,语气反而没那么咄咄逼人了。他道:“少喝点酒,你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
谢余想的是谢辞的事,他上次受辱,一时半会恐怕放不了寒无见。
寒无见闻言,想到那夜和谢兰因的事,脸色更难看了。他简直难以启齿。面对谢余感到心中煎熬,谢余却并不能全然察觉。
“陛下前日找臣,是有什么事吗?”寒无见斟酌着,支开话题。
“前日?朕没有找过你。”谢余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我本要留你,不过想想还是罢了。”见他劳累,谢余最后还是想让他回去。“你没有见着传话的公公?想来也是,你已经和朕的好侄儿走了,必然是听不着这话了。”
《帝台春》 第48章 耻于见人(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