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小心靠近他,轻轻叫了一声“兰因”。
谢兰因睁开眼,看向寒无见的眼神有些朦胧,似乎大梦初醒。
寒无见走到他跟前,还没弯腰放食盒,谢兰因倾身抱住了寒无见的腰,手臂环紧,用脸贴着他温暖的小腹。
寒无见被他抱得挺了挺腰,也没想挣开。他冲自己手心哈了一口热气,才放在谢兰因的后颈,揉了揉,问他:“冷吗?”
他其实是有意想以长辈的口吻问他的,就像教训完课堂吵闹学生的夫子那样,打完手心问学生:“疼吗”,“长记性了没有”。
谢兰因用头在他腰上碾动,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抑或是冻得昏了头也未定。
寒无见扶住他的头,半跪下来,道:“先吃饭,林琅给你准备的。”
寒无见跪下来才发现谢兰因比自己还高一些,高大身型几乎遮住外面透进来的光影。
谢兰因把手放上寒无见的肩膀,摸索着扣上寒无见的后颈,往前按,吻住了寒无见的唇。谢兰因的手很冷,冷的寒无见微一瑟缩。兰因的唇也是冷的,两个人气息交换了一会儿,才回暖起来了。
谢兰因想站起来,跪太久麻痹了,将寒无见扑到了地上,他蹬开跪垫,吻雨点般落在寒无见的脸、脖颈上,拉开他的衣襟,吻他的锁骨。
寒无见被他磨得难耐,后悔自己应该第一时间推开他的,他总容易心软,面对谢兰因,一时心软就会陷入无可自拔的沼泽。
而且这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过分容易就被挑逗起……
寒无见把手放在谢兰因头顶,也不清楚到底是想推开还是更往下压。他身体快速起伏,好容易从止不住的喘息里挣出几个只言片语:“有,有人的…”
谢兰因知道他说谁,闭眸往下吻,用舌尖挑逗。“不用管他。”
寒无见无法继续放纵下去,心一横,用尽力气推了谢兰因一把,但在谢兰因眼里其实仍旧是不轻不重的。
寒无见伸出一只手慌乱拉紧自己衣襟,说的话也是没什么威慑:“你不能再这里……跟我……”其他都是喘息和气音。
谢兰因吻了他一会儿,抱紧寒无见,躬起身子把头埋进寒无见温暖的怀里,声音又哑又沉:“现在不冷了。”
《帝台春》 第62章 祠堂(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