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我不清楚他的休沐,也许你应该问……”他本来想说王世子,印象里陈相因并不喜欢兰因,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寒无见是能察觉出来的。
陈相因知道他要说什么,摆摆手,道:“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别往心里去。我主要是看,你昨天不是在王府睡了一夜吗?”
倒不用细究他是怎么知道的。陈相因行事也一向诡谲。
陈相因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戏谑,冷冷的。他对寒无见一向如此,阴晴不定。两人交情说深也深,说牵也浅。大都是因为李暮的情谊。也是因着李暮,寒无见总习惯对陈相因这个晚辈照顾一二。
寒无见“唔”了一声,想做出点简单的解释,李高径直走了过来,与寒无见行了礼,请他跟自己走一趟,陛下在等他。
“陛下等了您一夜。”李高道,“他不知道您会留宿王府。”
寒无见进入御书房,淑妃才出去,两人匆匆打了个照面,淑妃看起来面色不佳。
谢余正在用早膳,见着寒无见进来,道:“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自己的决定。”
寒无见给他行了礼,谢余没叫他起来,他只好跪着,“陛下……是何意?”
“朕直白些说,不想绕弯子。”谢余用手扶他起来,道,“我不想你跟他纠缠太多。”
寒无见抬头。谢余道:“你知道我在说谁。”
“陛下……”
“他是乱臣贼子。”谢余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寒无见道:“陛下,这之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王爷他——”
“你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事情。”谢余颇为冷淡道,“王府自朕登基起就不满,始终蠢蠢欲动。他们勾结南蛮一族招兵买马这种事干的还少吗,更不要说在地方买卖田地聚敛财富,背后伸的都是他们的手,甚至公然驻兵在皇城。哪一条列出去都是死罪难逃。”
寒无见沉默。王爷与陛下对着干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谢余对他们一支忍受很久了,王府确实太过嚣张,势力从漠北迁入京城,动摇了陛下根基。
“王爷纵然是行事有失偏颇,但他为大魏做的功绩也不可磨灭。”寒无见快速思索,“也许陛下不必由着他胡乱,他原是不怎么得到陛下斥责,才一度逾矩,拥兵自重。”
《帝台春》 第63章 做什么(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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