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解下自己发带,上面有极细的金箔,但卖木牌的不收。寒无见只好又摸了摸身上,拽下腰间样式简单的坠子,递了过去,对方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收了。
谢兰因收走浮屠木牌,问寒无见:“你不写?”
寒无见摇了摇头,“没什么好写的。”
两个人走回去,谢兰因道:“你坠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寒无见道:“你跟我说什么赔不赔的。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只是质地较轻,随身配得久了些。其实不佩更好,落得一身轻。”
谢兰因伸手捻了捻寒无见垂下腰的长发,手指只差一点就可以碰到寒无见的窄腰。寒无见的腰和耳尖脖颈一样敏感,碰到他就会瑟缩一下。
也许是因为腰部算是一个致命处吧,他在打斗中一向不让别人轻易有机会碰到腰身。在床上也是。
寒无见把缠在手上的发带一圈一圈解下来,“还是先束起来吧,不然叫人看了成何体统。”
谢兰因道:“不用总全部束起来,用簪子随意绾一绾更好。”
“是吗,”寒无见道,“总觉得那是文人墨客的装扮,我要是同你一个辈分我或许还讲究些,现在落着头发只觉麻烦。”
谢兰因伸手过来,不容拒绝:“我帮你。”
寒无见放下手,以免碰到谢兰因的。
谢兰因忽然问:“是因为谢余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寒无见却不知道从哪里答起。
“你不想写他的名字吗?”谢兰因放下手,问他,“你看起来有些患得患失。你过来也是为了他么?”
“可以不说陛下吗。”
谢兰因顿了一顿,“可以。”他把木牌塞进寒无见手里,道,“坠子的事,这个赔给你了。”
《帝台春》 第67章 求姻缘(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