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尚早。
深秋入冬,霜色在枯草上染得浓重了,洇开一片,湖水更加清远,荷塘枯枝成了一派水墨素色。
几场连绵的雨过后,落叶满城。
一匹快马踏过石板上的薄霜,马蹄溅起泥泞,以飞快的速度跑过荷塘,一只麻雀在枝头啁啾,惊起,掠入墨影深处。
城门口的守卫才刚刚拉开城门,一匹快马掠过排起长队的农户,高声嚷道:“急报,避让!”
天冷得要死,守卫张嘴一个哈欠没打出来,想骂人,却看清了对方手里通关文书的加急印章。
通报的消息传下来的时候,寒无见正在纠正寒景行的射箭姿势。
谢阑珊在旁边喝茶,他已经能熟练地上弦拉弓射箭,相较之下,比他小两岁的寒景行要慢一些。
寒景行力气不太够,小脸涨得通红,寒无见半跪到地上,附身上去,帮他把弓再拉开点,对准,一声令下:“放。”
中了。
谢阑珊鼓掌,大叫一声:“好!”
寒无见拍拍寒景行,笑:“很棒了。”
寒景行有些泄气,道:“哪里棒了,我连弓都拉不开。”
谢阑珊在旁边呼唤道:“三哥哥,快和景行来喝水吧!”
寒无见拍拍寒景行,以示嘉奖,偷偷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小时候也拉不开弓。”
寒景行瞪大眼睛:“是吗?”他一直以为叔父无所不能,是最厉害的人了。
“是啊,”寒无见笑,有些片刻失神,“是你皇叔叔帮我拉开的。”
水还没喝上一口,许陌年快步走了上来,脸色很不寻常,寒无见问:“怎么了?”
《帝台春》 第90章 谁去玄州(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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