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景行始终以您为荣,你走到如今完全是那些奸佞所害,你从未投敌,我根本不可能以您为耻。你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不对吗,他就是一个男妓,女人行妓大多数受男人所迫,男人作妓罪行如同叛国,肮脏行径,不忍卒视,我就是给小夏子这种奴才行礼也不会向他问好的。”
“寒景行!”寒无见忍无可忍喝止他。
寒景行登时不说话了,也不走不坐,直直站着,不叫寒无见再掰动他。
寒无见站起来,背对他,扶住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重重呼吸,再转过身,寒景行抬眼盯着他,眼眶好像渐渐红了。
“叔父,景行知道错了。”
寒无见心肠瞬间软了,他心里是万般疼爱景行的,视如己出地疼惜。与他而言,面前只是一个心性尚幼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教养不好很大程度是长辈的错,寒无见自己就首当其冲。
“对不起景行,叔父不该这么呵斥你。”寒无见扶着寒景行的肩膀半跪下来,“虽然不知道那些话你是哪里学来的,但是可见你是真的长大了,只是一切并不是像你想那样,比如说,煦华公子也有他的难处,人并不是生来都是下等的,所谓的上等人也没有真的多么上等。我是这么觉着的,也许别人服侍你仅仅是因为出身的不同,但一切总有偿还的时候。”
寒景行闷声:“我知道了。我下次会给煦华公子赔礼道歉的。”
寒无见点点头,摸摸寒景行后脑,问他:“那就好。饿不饿?”
门忽地开了,一个汉子道:“寒公子,妈妈嘱您去水房那边换洗,今日有贵人翻您,请您快些。”
寒景行不明所以,刚想上前发问,寒无见把他按回自己怀里,不叫那人看见,低头与寒景行道:“你在这里呆着,我很快回来,不要乱跑。”
怀里人点点头,寒无见这才站起来,和那人走出去,临了把门锁了,他担心被老鸨知道景行在这里。
那人带他去换洗,头次见他居然还算规矩,居然乖乖换了衣服,心里纳罕。寒无见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对方的腿打断。
一捧水浇到寒无见脸上,放下炭笔的老女人抬起他的脸,示意旁边的人用手绢擦他的脸,自己点了口脂擦在寒无见嘴唇上,“啧”了一声,道:“笑一笑看看。”
寒无见眼睛进水,有些发红,他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勾唇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恢复了冷淡。
天气渐热,他换了一身月白衣衫,像心月楼的其他琴师那样自头顶罩了一块薄纱,朴素但不失典雅。有人从他旧衣里捡出一块木牌子,刚想看看,被寒无见一把夺了回去。
“走吧。”寒无见道,“不是说有人在等我吗?”
那人没趣,有一个小厮打灯引他过去,寒无见还没走上台阶就看见来人,叫他吓了一跳,居然是顾影。
《帝台春》 第121章 是不是来者不拒(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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