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接过酒杯,是谢兰因喜欢的,他之前不怎么喝酒,后面忽然变了性子,“他有说自己什么时候过来吗?”他突然有些紧张,已经听不下去她在说什么了,他预感到将有事情发生,就在他跟兰因之间。兰因真的如她口中所说吗。
“很快了,”她再次哀求,生怕寒无见记不住一样,“楚楚真的求您,别把王习之的事抖给他,我真的是糊涂,一时走岔,陛下如果看到王习之也定然不会高兴的,说不定还会迁怒您,所以求您千万别说,过两日我把他弄走就好了,神不知鬼不觉。”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和寒无见碰了一下杯,眼睛哭的有些红,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很羡慕你,你人这么好,陛下爱你是应该的,我做不到你这样,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我求您,您应我这一声,这杯酒就当我敬你。”说完她先喝了。
因为毛毛的事,他也自觉照顾不周,对她有些愧疚。她也是可怜人,之前就受人欺负,之后还要被兰因利用。寒无见见她喝了,随后也饮了。
她又倒了一杯,这次他拒绝了,撑住头:“我觉得有些不胜酒力。”
“那好吧,”她站起来,忽然变得有些冷淡,“您最好先躺下,陛下一会儿就过来了。”
他还没听清她什么意思,她已经走了,门嘎吱一声响,寒无见压着额头,叫人:“来人,怎么回事?”
没有人。过了一会儿,门再次响了,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大胆扶住他的腰,推了推他,他几乎趴到桌子上去了。
那人把他扶起来。寒无见撑住他的肩膀:“兰因?你不是兰因?你是谁?”
对方笑得有些无赖:“我是华贞帝啊。”
寒无见根本看不清他,灯光摇曳,浑身没劲,人影落在他眼底模糊一片。他遭算计了。他一时把事情都想通了,柳楚楚不是想让那个姓王的诬陷他让兰因误解,她就是想铤而走险,直接走最后一步,让他正视生米熟饭的现实。
屋里什么地方也点着香,什么香?不干不净的,寒无见被抱住了腰,往床上拖,他简直要作呕,那个酒壶也有问题,他全去思考她说的话的真假了,防不胜防,如果谢兰因此刻过来——
寒无见积蓄力气,抬起一脚把王习之踹到地方。
毕竟是个大男人,王习之被踹的疼死,他恼火起来,死死压住寒无见:“你给我老实点,我还不想动你呢,你以为老子喜欢男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别挣扎了,你待会儿药力上来,估计求着大爷我糙你。”
寒无见用胳膊挡着脸,在床上翻动,一点劲使不上来,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了,他有气无力地,“你最好放开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你就别说这种威胁的话了。虽然你不是女人,但就冲你这张脸,我也会好好疼惜你,绝对不会比前面几位差的。”
王习之把寒无见压在床上,窸窸窣窣去解他的腰带,贵妃的时间很紧,必须赶快把事情办了,至少得和寒无见衣衫不整躺上一张床。寒无见的药效才在第一层,他身体都还是冷的,热的很慢,王习之把手伸过去都被推开。
《帝台春》 第180章 入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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