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忍无可忍道:“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和他——”
他目眩了一下,遂捂住额头。
谢兰因面色无改:“不管怎样,你都是这样想我的不是吗?只要随便哪个人在你面前诋毁我,你都会相信,你会向着他,对着我。你永远不会第一个选我,也从不信我。我不比你的情人们,我笨口拙舌的,又怎么能和你辩解呢。”
寒无见想说话又一再止住,最后也没有解释,解释不清,他只道:“那你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我怎么知道。”谢兰因的表情露了破绽,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和他,你们多快活,你给他擦汗,做饭,其乐融融,你对我有过哪怕是一丁点的……”他本来想说“宽容”或者类似的词语,终是因为似乎不够恰当而打住,他别开脸,重新恢复冷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正是因为太了解了,你才让我感到恶寒。你那么长时间不找我,而是选择和他东躲西藏,不就是因为我把你送给王叔了,”他语含讽刺,“不就是因为不信我。”
寒无见如鲠在喉,艰难吞咽了一下:“我只是躲谢辞,刺客……”
“也包括我。”
“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我是想着亲口问的,但是当时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知道怎么提,你的表现让我觉得,我以为,”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停了会儿,“我受伤了。很重的伤,”这些话说出来都让他自己觉得可笑,好像在讨要认同和关心一样,他不需要怜悯,他只是需要兰因。
“哦,是这样吗,”谢兰因走近他,按住他的后脑,低声,“那我告诉你,再有下次,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你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回来,就算死,你也要死在我面前。你是我的东西,我就是毁了也不给任何人染指。”
字字穿心,寒无见脸色变得很差,他问:“她是谁?静美人吗。”
窗外,李静刚好走近,听见自己名字,眼珠半转,小心凑近细听。
谢兰因道:“你在玩自问自答的游戏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寒无见像是听不懂,又问:“她是谁?”
“新欢。”谢兰因冷冷道,似乎想折断这个话题,不想和他就李静继续谈论。
寒无见以为他不想把自己新爱的女人牵扯进来,但只是猜想,寒无见不觉得他移情真那么快,还是想继续问根,“我都不知道她。”
“你当然不知道她了。”谢兰因讽刺道,“大军压境时候你跑的可比谁都快呢,在那种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境遇里,只有她陪在我身边,只有她,真正愿意陪我赴死,不计代价,你呢,你逃跑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也许没有背叛我,但你就是没有做到她一个弱女子就能做到的事情,而是自始至终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些,不是吗。”
寒无见知道继续强调自己负伤养伤的事已经无益了,谢兰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说的又不对吗?寒无见眼眶慢慢变红了,半晌没有言语。
《帝台春》 第223章 新欢(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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