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摇了摇头,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搭上的琴弦,“我弹的不好,你见谅。”
寒无见开始抚琴。不成想昔日一句笑谈,如今实现竟是在这种境遇之下。
寒无见右手很艰难,一直勉强自己弹下去,错了好几个音,他想以自己多年不曾弹琴为由糊弄过去,不想直接被颜虞渊看出端倪。
“你手怎么了?”颜虞渊不容置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弹下去,“腕骨断了?”
“差不多吧,”寒无见不想被他纠结这个部分,随意道,“意外而已。我是不是弹的太差劲了,坏了你的兴致,对不起。”
“意外,什么意外?你就不能不回避这些事吗,如果你能把我看作一个尚可信任的朋友的话。那个女人,你的手,还有,等等,你手上这些痕迹又是怎么来的?谁做的?谢兰因他知道吗?”
寒无见沉默着。颜虞渊从他的沉默里似乎读懂了什么。
“就是谢兰因?”他似乎极度地不理解。
很快不理解变成了皱眉,恼怒:“他这是为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他的良心还好吗,他还有良心吗?他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对你的?”
“不是,你误会了,其实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没什么关系你还留在他的宫里,他真的把你囚禁了?”
寒无见把手抽回来,隐忍地摇摇头:“我们别再拘泥这些了,让我把它弹完吧,曲终才能…”人散。
寒无见终于没能压抑住胸口迅速腾起的那阵冲动,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吐在琴上,紧接着一阵晕眩,他只听得一声叫他的名字,遂晕了过去。
李静给谢兰因倒酒:“陛下,劳累了一天,又在外面走了一遭,天寒地冻的,喝点刚热的酒暖暖身子吧。”
谢兰因不常喝酒,几乎不喝,他拿起杯子,望着微微晃动的清液,仿佛浮现寒无见的身影。只要不忙,只要一停下来,他就会下意识地、不可克制地思念他,哪怕那人就近在咫尺。谢兰因举杯一饮而尽了。
李静也在想晚间的事,陛下一听说寒无见跟北狐王子出去了,表面上风轻云淡,其实心底急得很,随便诌了个话也领她出去走了——她来得不巧,刚好及谢兰因知道那事,无可奈何便带着她一起去了。
但是在发现寒无见后,陛下却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帝台春》 第249章 继承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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