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见毫无准备就被他抱进了怀里,谢兰因瘦了,但力气还是那么惊人,寒无见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也不挣扎,就由着谢兰因抱。谢兰因用力按在他后脑的手颤动起来,整个身体也都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一边哭一边发抖,寒无见看得出他也很难受,但他就是不放手。
门开了,太医走了进来,看到谢兰因抱着寒无见,表情由惊讶变成惊喜,他们看了看寒无见,又去看谢兰因,似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跪下来请脉还是道喜。最终似乎认为还是前者比较重要,遂斗胆上前请安。
谢兰因发现太医来了,努力克制自己,但仍然显得很激动。寒无见和太医说了什么,他已然听不进去了,他心里眼里都是寒无见,但是寒无见把手抽了出去,寒无见下床了,他也跟着站起来,却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醒来日已西斜,纱窗上的梅影已变得十分寡淡,宫灯在罩子里安稳地灼烧,谢兰因快速爬起来,头剧烈头疼,他捂住额头,夏知上前请示:“陛下?”
“无见,寒无见呢?!”谢兰因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夏知快速道:“陛下稍安勿躁,寒公子已经大好,是他听闻您不眠不休照顾他一连几日,深受感动,特令我们不许叫醒您,让您好好休息。他现正跟国师大人一起,商讨调养身体的事呢。”
寒无见同徐瞎子在花圃小径上漫步,积雪零星下落,他抚了抚肩头:“说起来,真没想到最后还要被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说这救命之恩,我到底该不该谢?”
寒无见话里有深意,徐瞎子打马虎眼避开:“这都是陛下的功劳,您昏迷不醒这些天,一直是他寸步不离地照顾你,有时竟是一连三日三夜不曾合眼。真是叫人唏嘘。”
“是啊,我睡了不过七八天,却已经感觉是上辈子的事,他竟有些陌生得叫我认不出来。”
“哦,哪些方面,比如?”
“他从不信鬼神,转眼却毫不避讳地封了你一个国师之位。”
“寒公子这是不信我瞎诌的那些经历咯?”
“哈哈哈,我只觉得你眼熟可亲,是个有趣的人,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谁说不是呢,”瞎子也笑起来,“话说回来,我这国师之位全靠仰仗您。陛下是爱你心切,所谓病急乱投医,生死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轻信的。谁叫我运气好果真把你治好了,这国师之位也是我应得的嘛。”
寒无见提了提积雪里的石子,道:“这又有什么益处呢,到底不过是白来一回。”
这话更像是感叹。徐瞎子摇了摇扇子,道:“您放宽心,天底下没有什么病是不能治的。”
《帝台春》 第260章 让它过去(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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