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3个小时,早上睡的,还做了噩梦。”
“.什么噩梦?”
“听过洛尔伽的一首诗么?
【声音回荡着
从遥远的远方来
像一涌影子的水流
空洞的
回忆里有恸哭
和吻的碎屑
我的灵魂
早已熟透
进而衰败】”
少女轻声吟咏着。
浅间知道洛尔伽,西班牙诗人,与大艺术家达利有过交往,但他没怎么看这位诗人所作的那些超现实主义诗。
他讨厌过多象征物的诗,讨厌被新老符号覆盖扭曲的诗意,诚如他讨厌[直到语言耗尽自身,所有隐喻都消亡]。
在认真拜读了现象学之后,他就更讨厌这种诗了。让一切还原至事物本身,才能获得更纯粹的共鸣,才更具美学意义。
只是他不知道,不死川是因为洛尔伽说过一句“我会永远站在一无所有、甚至连一点儿安宁都被剥夺了的人民一边”才开始喜欢上这个诗人的。
他没有听过不死川念的这首诗。
但他知道,不死川在通过这首诗,描述她梦境里的他。
“.处理噩梦的最好方法就是忘掉它,F桑。”
《东京僚机王》 316. 八户一日 与 看病 与 看海(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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