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自称自己是黑夜的反义词。”
浅间反客为主,谈论着其他话题。
“是么?挺形象的。”
神宫寺又笑道,
“但我愿意与RISE她同行,并不仅仅是因为浅间君你的原故。要说为什么.浅间君不好奇RISE和我今天做了什么吗?”
“没兴趣。”
神宫寺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自顾自地聊着,
“黑夜和白天会合成或明媚或沉静的橙色。晨曦给人希望,斜阳让人满足。那些对立的元素,事实上是人为对立的。精通艺术的浅间君你,不正是在东洋英和,做这份调色工作么?”
“你想多了,我对[和稀泥]没有兴趣。所以你其实是想问我,接下来,我准备在英和做什么事情么?”
“不必,我只是想在更近的距离,观察一颗不被命运操弄的星星。”
明明两人的距离没有分毫拉进,但神宫寺的眼神仿佛剧烈压缩了两人之间的时空,让浅间产生了被迫视的感觉。
“命运的引力何其沉重,任何超脱飞扬的理想都会砰然坠地。像这样特别的星星(hoshi),我想要(hoshii).知道它超脱命运的秘密。”
又是一份类似告白的暧昧发言。
浅间摇摇头,
“在一座属于贝多芬的城市谈命定论太晦气了。他说过,【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决不能使我完全屈服】。人不会是命运的奴隶,让它在你死亡之前咽气,才真正算尊重个人命运。”
“贝多芬真有说过这句话吗?”
听到浅间顿了顿,也不确定贝多芬到底说了这句话没,上辈子的中文网络,低劣的意林作者们创造了太多的谬误。
“至少贝多芬有这样的握力。”
他耸耸肩道。
《东京僚机王》 60. 欧洲行 与 三个问题 与 厨子(第3/10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