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是欣慰好,还是生气好。
他给波奇发了条信息后,跟着凤凰院走到了酒店的小庭院里。
欧洲很喜欢这种围合式建筑,巴黎、米兰、柏林、维也纳以及让强迫症非常舒爽的巴塞罗那,看这些城市的鸟瞰图会发现,它们城市老城区的大多数建筑都是[口]字形。
有人说这是古罗马的围屋遗风,但更理性的观点是,围绕地块盖一圈房屋的合围式布局,可以制造最多的临街面,是土地商业价值最大化的做法。
庭院一点也不僻静,有一个弹吉他的歌手,在挂着小夜灯的树下唱着德语小调——
“快下来陪我吧,亲爱的人。今天的星星打折了,我兜里的一块钱能买一堆。等着我,银河马上给你摘下来。你问银河在哪里,不就在你的眼睛里吗?”
三三两两成群的人,坐在户外桌椅上喝酒聊天。
浅间和凤凰院找了个角落坐下。
“几点的飞机?”
“我们家的专机,不赶时间。”
凤凰院顿了顿,又说道,
“大老师,今天我找不死川桑聊了聊”
“给我减负的事情?”
“不死川桑和你说了?”
“没有,但她对我说,恋爱咨询部的部长还是她当算了。”
“.真有她的风格呢,大老师答应了么?”
“没有。她应该做她的事。”
“让她专注自己的[工作课题],或许她这么说,也是基于她[爱的课题]?”
听凤凰院拿[阿德勒的三大人生课题]回答,浅间无奈道,
“凡事用阿德勒来解释并不是好习惯。”
《东京僚机王》 71. 欧洲行 与 凤凰院的告别 与 波奇的补习课(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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