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点头,“爹,我都记住了。”
高俅心里酸涩的道:“爹等你的好消息,你走吧,我再跟你花荣说几句话。”
高铭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见他爹还在看他,不由得鼻子有点酸,朝他爹笑着再次摆摆手,才真的出了船舱走掉了。
高俅不敢多看儿子离去的方向,就怕看多了,又舍不得将人给喊回来。
等高铭走了,高俅看着花荣,长叹一声,才道:“我下面要讲的这些话,不是作为太尉,而是作为一个父亲。”
花荣静静的听着。
高俅道:“我这个儿子骄生惯养,十分任性,之前又荒唐,如果有惹你生气的地方,你要多担待他一些。等回到东京,我自有补偿。”
梁山上都是强盗,高铭武艺不行,全靠花荣保护,真发生些什么,他这个太尉也是鞭长莫及。
如果儿子真的闹脾气给花荣惹怒了,节外生枝,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提前让花荣有个心理预期,只要他担待衙内,暂时忍一忍,回到东京自然有补偿。
“不,其实衙内他……”花荣想解释说高铭很好,真的既不任性也不荒唐。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高俅打断他。
花荣只能继续听着。
高俅恳切的道:“我就将铭儿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嘱托。”
“请太尉放心,我就是舍出性命也会护衙内周全。”
高俅欣慰的拍了拍花荣的肩膀,一片信任全在不言中。
《大宋第一衙内》 第73章(第9/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