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就是霞州那个新泉,家里长辈至今还保留着‘宪阳’的叫法,我在他们身边听得多了,竟差点忘记那地方如今的名字。果然封闭害死人,还是多出来走走好。”
“那个地方从前叫宪阳吗?”虞渊不记得修真界简史中有记载过。
容肆耸耸肩:“对啊,好像还是三千多年前的老掉牙叫法。”
三千多年,比昆山年纪还大,在历经万年洗礼的大家族眼中,却也只能一笔揭过。
“话说回来,好朋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中几口人,可有婚配?”
只多讲了几句话,虞渊这个朋友的头衔前又多了个“好”,要是深聊下去,只怕今晚得在宴会前歃血为盟拜把子。
礼尚往来,虞渊简单介绍了一遍自身情况:
“在下姓虞名渊,昆山行二,家中小有薄产,有山头一座,风景秀丽;乳猪一头,膘肥体壮;狐狸一只,口吐莲花;师兄弟若干,风格迥异。”
“哦,差点忘了,我还有个师父,天真直率,返璞归真,想来你刚才也见过了。”
这也能忘?
容肆歪了歪头,乌发间细碎的蓝宝石挂饰随他动作微微摇晃,闪烁幽魅光彩。他真挚道:
“你真有趣。”
“你更有趣。”虞渊也发自内心地叹服,并真心疑惑,“为何要千里迢迢爬过来问我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我想你忽略了我问题的重点,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何要‘爬’过来?”
一个座位上挤了两个人,本就隐人注目,更何况容肆一路爬来可不算低调。二人做口型时周遭人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此刻谈的不是隐秘之事,声音稍微放大,他们便全竖起耳朵,妄图理解容肆清奇的脑回路。
容肆忧愁地抹了把脸,小声吐槽:“谁叫他们现在都规规矩矩地坐着,也不走动,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只能一路低调地爬着过来咯。”
“……”
《二师兄总路过修罗场》 第62章 熟不熟倾盖如故(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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