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渊从光阴长河中涉水而下,恰好与刚从长河进来的重奕碰面。
等半边身子都钻进光门里时,他忽然叫住重奕,遥遥道:
“重奕道君,我师祖他有话要我带给你!”
重奕脚步不停,没有理他。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然而虞渊作为师祖忠实的传达者,眼见无法将谢榭骂了半个时辰的话如数告知重奕,只好将其信达雅地精简浓缩成一句:
“他问候您全家,当然,他老婆孩子除外!”
说罢还对着重奕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等重奕回头时,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喊话时喊得多有气势,跑路时就有多怂。
当然,虞渊绝不承认那是跑路,他只是进行了一番战略性撤退而已。
那也绝不是怂,主要是他为人一向尊老爱幼,尽管重奕是个渣人,但虞渊高尚的道德品质让他就算打不过也不会向一个老人家动手。
他师父不要脸,还是把他留给师父收拾吧。
虞渊一步踏出光门,慎重地抓起剑灵跑出三里地,见重奕没追上来,才问:
“我灵,你还记不记得你主人叫什么名字,或者长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说:
《二师兄总路过修罗场》 第97章 无悔乎亦有愧乎(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