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洛师姐,她很想去洛阳过牡丹花节,可年年都错过。”
“这是白师兄,他在遗书中承认他经常偷偷说师父的坏话,希望师父再揍他一顿,可那时他已经没有师父了。”
“……”
钟翠走得很慢,虞渊也听得很慢。
随着她的讲述,这一排排肃穆的石碑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鲜明的,闹腾的,又意气风发的,仿佛永远不知道忧愁为何物,天塌下来也不见得怕半分。
一直走到墓地最尾部,夜已悄然降临,钟翠朝他微笑:
“故事讲完了,走吧。”
虞渊颔首。他走出墓园,石碑前的野花早已被风卷得没影儿。
他最后往墓园中深深看了一眼,目露深思。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钟翠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说故事的水平怎么样?”
虞渊蹙眉:“故事说得很好,但我总觉得,说给我听只是顺带,您主要想讲述的对象,还是中元节前后来这里给太师祖送花的人。他刚才也在那里吗?”
钟翠颇为讶异地瞥了他一眼,算是默认:
“要你要不要再猜猜,那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二师兄总路过修罗场》 第117章 二师兄来到关外(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