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觉得好笑,转过头看他,“那你是想标记我,还是想防止我逃跑?”
“都不是。”牧冰吻了一下留着牙印的地方,“我想把你留在这里。免得你总是把话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自己去面对狂风骤雨,然后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孤零零的,什么都做不了。”
时夏顿时一阵心虚,“说什么呢,我哪有……”
“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葬礼?”牧冰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揭穿他。
“我,呃,也没有……”时夏硬着头皮解释,“主要是这件事跟你又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事情,应该我自己处理,没理由把你给卷进来……”
“时夏。”牧冰打断他,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朝自己转过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和你的事都没有关系,那谁还能跟你的事有关系?”
时夏眨了眨眼,没说出话。
“我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连我都不能依赖一下?”牧冰说,“你从以前就是这样,宁可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最后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一身狼藉才罢休。”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时夏争辩。
“可是最后心疼的人还是我。”牧冰伸出手,撩起时夏鬓角的头发,在指腹间捻着,“就当是为了我,学着自私一点,不行吗?”
时夏几乎要被牧冰这个毫不掩饰的柔和目光所烫伤。
牧冰说的是对的。
在他开口之前,时夏还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独自一人,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扬言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牧冰是他这艘漂泊小船的锚点,如果连牧冰都不能依赖,他就真的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时夏咬咬嘴唇,把脑袋埋进牧冰的胸口,“我说想的话,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牧冰在他的头顶按了一把,“当然。”
《恶劣搭档》 第64章 “当然。”(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