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风骤歇,天地一静。
那一刻,霍少煊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因日夜酗酒而得了癔症。
他猛地抬头,血丝遍布的眼睛对上对方含笑的眼眸。
秦修弈见他面容憔悴,笑容微敛,抬手轻抚过对方的眼尾,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语气温和地低哄,“怎么哭了,嗯?”
“......没有。”霍少煊嗓音微微发颤,但仍然怒声辩驳。
他不知秦修弈何时而来,也不知他瞧了多久。
只是那无比熟悉的气息令他呼吸急促,原本沉寂的心跳再度复苏。
霍少煊下意识紧紧捏住对方的衣袖,迫切地想要问些什么,只是正欲张口,就被秦修弈用食指抵住唇。
“嘘。”秦修弈顺势握住他的手,感受道一片冰凉后动作微顿,而后又扯过另一只捂进怀中,温声道,“待会儿再说。”
“......”
精明如霍少煊,此刻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像是黄粱一梦,不知何时会醒。
他眼神放空的被秦修弈拽着朝前走,来时觉得冗长的台阶一转眼便走到尽头。
直到霍少煊愣怔间抬眼,看见门口栓了一匹马后,这才清醒了些。
他反手捏住秦修弈的手腕,薄唇紧抿,尽量用平稳的声线道,“……去哪?”
“忪山顶,那风景好。”秦修弈随口回应。
虽说此处荒无人烟,但以防万一。
他还是从马上取下两个帷帽,一个自己戴上,另一个给霍少煊戴上。
而后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土匪似的将人拽上马揽进怀中,便一扬鞭,策马朝忪山方向去。
风迅速在耳畔掠过。
《欺君罔上》 第67章 沉溺(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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