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庸人目瞪口呆,望着那高大人影就这般一步步坚定离去。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梅巳人都说了,我是道穹苍的徒弟!
他一点都不在意「道殿主」这三个字吗?
而且,这语气……
司徒庸人想要生气都气不起来。
八尊谙无论是话、表情,还是语气,都只是一个站在最高位置的长辈,在对一个晚辈的鼓励。
这无关乎身份,亦或是其他。
但,不该是如此发展啊!
想到深处,司徒庸人莫名涌现暴怒。
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无视呢?比讥讽、谩骂、击杀还要更诛心的无视!
司徒庸人跟进半步,怒极出声:「前辈,为何不杀我!」
八尊谙脚步再一定,莫名其妙的回过了头来,最后没有回答,望向梅巳人,「他,什么情况……」
梅已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像八尊谙这种人,是永远都不会懂他的无视有多伤人的,因而也不必多说。
梅已人只是表情淡然的摇出了扇,都不知何时换了一把:不好说,不好说。
「你该死?」八尊谙终于正视那人。
「我不该死?」司徒庸人嘴唇都在颤抖。
「你一没对我出剑,二没出言不逊,我为何要杀你?」
「但我们立场不同……」
「就因为立场不同?」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二五九章 我为何要杀你?(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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