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感受到道殿主思维的缜密,以及恍悟了对这类难以启齿之事的主观逃避,本质上是对情报工作的不负责。
搞情报,哪有什么荤腥清白、正义肮脏?
“请道殿主教我!”
奚认认真真鞠了一躬,受益匪浅。
道穹苍一面想维持高冷的殿主形象,一面又想为年轻人于当下话题的正经严肃,以及自己本身其实并不想正经而发笑。
耳闻这一句后,他险些绷不住,最后嘴角抽搐了两下后,没有出声调侃。
而是看着好学的年轻人,压下波澜道:
“要么,他有着臻至圣级灵阵师的灵阵造诣,否则他不可能随意入侵他宗阵法,而外人毫无察觉。”
“要么,你说的低劣的南域邪术并不成立,此人修炼的,是正儿八经的术祖传承。”
“唯如此,他能以圣下之境,玩戏各宗各族大阵,再于本殿眼皮子底下,以物换人,而我无从察觉!”
这最后一句,有如洪钟大吕,轰在了奚长久发懵的心神之中,发人深省。
他愣愣盯着这三指厚的罩子……
就这个东西!
就这么个玩意!
道殿主得到了这么多?
“人就是人再细心,再谨慎凡做过,必留下痕迹……”道穹苍正视着面前年轻人,苦口婆心道:
“也许在他心底,他已做得天衣无缝。”
“但实际上,没有人能做到像天机傀儡般,处理掉任何痕迹。”
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在想如若他是那个南域邪修,得知此事后,一辈子都不会再碰这种罩子了。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四一四章 画人像殿主授学,朱尾巴朝夕不保(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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