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鸡叫一样,从南叫到北,从西叫到东,说书人最后才在洗剑池旁听到了抑扬顿挫的戏腔。
正在唱《阿牛绣花》,讲的是个曲折婉转,结局悲凄,属于阿牛与绣花娘的古老爱情故事。
说书人不由驻足,失神听了几句后才如梦方醒,用令牌打开石门,幽怨地往门口一杵:
「你耳聋了吗,听不见人家叫你?」
「阿郎~阿郎~你咿噫!在何方~~~」
「喂!」
「绣娘~绣娘~俺谙昂!在欸那~在水一方~~~」
说书人脚尖一踢。
石子精准飞过,啪叽一下打中了温庭的臀儿,滋的血就溅了出来。
「你干什么!」
温庭水袖卷收回来,捂着染红的屁股,转过头怒目而视。
他脸上画着全妆,一半脸男,一半脸女,一人分饰两角,分明兴致正盛。
回眸后,眉眼一凝,杀气腾腾,怨念不比洗剑池中天天饱受折磨的名剑们差多少。
「有事。」
说书人自顾自踢掉高跟鞋,也赤着玉足踩进了洗剑池旁刚好没过水面的青石小径。
在清脆的嗒嗒水声间,去到了座前,就跟回了自家一样快速蜷了上去,连沾水的玉足也毫不客气踩在了座椅扶手上。
擦了两擦,双腿交叉一叠,顺手摸过来旁侧石柜上的一本书,脑袋往下一倒,说书人边翻着书,边道:
「小谙谙找你。」
——《剑经·上》!
「他有事‘请"我,自己不会过来,懂礼貌吗这人?」温庭不善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残留水渍的臭脚。
「不懂!他确实也过不来!连飞都不会了,你现在让他登山,赶明儿你还得跑出去给他收尸。」说书人翻了个身,撅着屁股躺得更惬意了,「哦,还得办个葬礼。」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六二五章 洗剑池下见温庭,嗅剑寻址星空行(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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