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道之争的意义何在?
此生为之奋斗的信念意义何在?
就为了吃下这一粒谷米,鸡立鸡群,再去吃更肥的一粒谷米,还是鸡立鸡群——注定成不了仙鹤,逍遥云端?
“不该如此啊……”方问心失神呢喃。
转头望去,身周来自各域的半圣,此刻各自目中皆如被人夺去了光,一个个阴翳深藏,沉凝得可怕。
是!
井底之蛙是可以活得很快乐。
可它也该有跳出此井,去识天高地迥的机会吧?
若将上路堵死……
堵死的意义是什么呢?
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囚”之路呢?
方问心没有答案。
他看向正在找寻答案的徐小受。
他发现这一刻,自己的心,是站在徐小受这边的。
他看着身周所有半圣的表情,知晓他们跟自己,应该是同一个感觉。
他终于明白……
受爷冒大不韪所求的,是让圣奴站起;而自己毕生所恪守的,是让自己这个圣奴继续跪着!
“但圣神殿堂是不对的吗?”
方问心甚至不敢用“错”这个字眼。
他害怕一否定圣神殿堂的立场,相当于否定了圣神殿堂这么多年的努力。
更否定了红衣、白衣,否定了光明,否定了大陆,也否定自己。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六九四章 上囚下限世为笼,道也纷争人也空(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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