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奴握着怒仙佛剑,保持观望。
道黛儿眉宇之间瞧不出半分情感,对月宫诲的惺惺作态亦无有半分动容,只是在漠声重复了一遍:
“殿令大人觉得,我的琴艺如何?”
月宫诲怎么敢答?
月宫诲能如何作答?
他死死将头埋在地上,只恨自己当时精虫上脑,作出了一些悔恨终生之事。
他咽下血沫,咽下泪涕,依旧埋着脑袋不敢抬起,蠕声道:
“高……”
“不对。”
“道殿主琴艺高超,举世罕见!”
“不对。”
“道殿主举世无双,对琴曲之道……”
“还是不对。”
道黛儿冷漠的端坐在冰桌之前,其视下冰牢似成了阴曹地府,这桌下之人,是那待审判的罪人。
月宫奴读懂了什么。
此问非问,答非所答。
道穹苍不是在要一个无关紧要的评价,他只是在还原。
还原当时冰牢甬道发出异响时,他也还是黛儿时,自己没见着的,他跟月宫诲发生过的一些事?
“殿令大人觉得,我的琴艺如何?”道黛儿再度出声。
月宫奴知晓道穹苍有一个怪癖。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六九七章 不见天梯之下祸,仙宫犹奏伤南庭(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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