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镜推近,不再只锁定那震颤愈甚的剑匣,而推到曹二柱大汗淋漓的那张粗犷的脸上。
额角汗珠从其浓眉之上滑落,二柱满脸涨红,情绪不能自控。
「小受哥……」
他低呼了一声,舌头便如打结了,半天出不来一句话。
他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想述说过程、想抱怨苦累、想分享喜悦。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世界的焦点汇向曹二柱,曹二柱也意识到此刻传道镜乃至世界,都在盯着自己时。
他终于绷不住了。
他屈下膝盖,弓下身子,像一头暴走的猛兽,万般言语化作咆声一啸,响彻河山: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轰!
黑色剑匣,应声而裂。
待曹二柱喝完那一声时,形如黑石牢狱铁栅栏的黑颜色封印之石,便在他面前,全部爆成齑粉。
「嘤——」
褪去匣掩鞘封。
此今剑鸣之声,不再如隔纱罩。
而给人以真实、清晰,乃至可称得上是「寒彻入骨」的凛冽杀机。
「名剑!」
风中醉不敢称说如此剑意非是名剑。
凡有此灵性者,凡蕴此杀机者,纵使前所不名,后亦必入名剑之列。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七四七章 桂折山二柱呈匣,千百态藏苦出鞘(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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