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血祭,是这么个血祭法么?”
“它不是以指尖血,洒于剑身,呼唤灵性,缔结契约么?”
“这个血祭,未免也、也、也太……”
太原始!
太残暴!
太费持剑人了吧!
风中醉一时都为之语塞。
古剑修本就脆弱,只有受爷是那个例外。
但凡每位都这么血祭的话,本就人口凋敝的古剑修,那该更是雪上加霜。
可他们俩的血祭之法……
“好像,有奇效?”
传道镜画面放大,藏苦一品,居然能刺破受爷肉身,这是最吓人的。
末了,此剑居然不受受爷一身力量多少影响,在刺破心脏后,透出后背的剑尖,还在兴奋的狂扭。
它像一头垂涎了羔羊美味多年,终于得逞了的老狼,一边饮血,一边嗷嗷乱叫。
“汩汩……”
“汩汩……”
很清晰、很透亮的渴血之声。
风中醉找准了角度,能十分明了看到,受爷心口处的血液,正大波大波往藏苦剑身注去。
“真的在饮血!”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七四八章 天裂谷横跨中南,受持剑一步登仙(第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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