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受爷就不相信封天圣帝?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小觑过道殿主……”
这声有如裂镜的第一剑,刺得所有人头晕眼花,还得反推到祟阴人偶上去?
风中醉话音中带着惊悚,带着震撼,带着无以复加的钦佩感:
“诸位,在东域,在受爷将祟阴人偶交给封天圣帝的那一刻——从此刻起,局,便设下了。”
“那祟阴人偶,从来都不是人偶,而是彼时我们所看到的邪罪弓之矢,是受爷!”
“那受爷,也早就不是受爷,而如当时死海所化的假受爷那般,是、是不知以何物所化。”
“不信,你们看……”
传道镜母镜切了一个小镜头,给到了赠出祟阴人偶后,跟个局外人似的再也不掺和正面战场的受爷。
他还在东域。
他的表情写满了绝望。
他甚至弯下了腰……在捞沙!
为什么是沙?
这次不用风中醉解说,五域观战者都看懂了。
源自圣神大陆的沙,自古战神台的受爷掌中倾落后,那被捞过的小沙坑,很快又被古战神台修复。
“无法干预!”
所有人得到了这个结论。
也明白了受爷所图为何。
正如此前五域渴求受爷对道殿主之举作一个反应,他却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触摸空气的动作一样。
受爷所想,不外乎想要以一种最隐晦,最不惹眼,但又很直观能让人了解到他意图的方式,去告诉世人:
“祟阴人偶是外物。”
“擂台上的人或可短暂触摸,终究是参与不了擂台外外物的争抢。”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七六八章 就此计怪诞易改,叹此情生死不渝(第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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