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好长一阵,才沙哑着声音开口:
“华之遥,自己去刑殿领罚。”
砰砰砰!
后知后觉的华之遥,正在疯狂磕头。
他几乎将额头磕碎,殿前台阶流满了血,他老泪纵横,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我、我……”
身后有族老带着哭腔,替华之遥说了一句话:“家主,他就是刑殿长老。”
华长灯面无表情:“自己量刑,自己定罪,自己盖印,自己受罚。”
砰砰砰!
华之遥还在磕头,心脏似乎磕到了嗓子眼,呃呃呜呜依旧不成人言:“喔,我……”
有族老惨声帮问道:
“什么时候领罪?”
华长灯紧了紧手中剑:
“现在、立刻、马上。”
这是死罪啊!
弄丢先祖石刻,哪里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华之遥血泪洗面,一边磕头,一边拔出了腰间长剑,往自己脖子横去。
“不可!不可啊!”
一众族老扑上来,或拦下华之遥,或求情华长灯,个个涕泗纵横。
兔死狐悲。
今日华之遥没了。
来日秋后算账,在场没有否定扔掉先祖石刻的,通通有罪。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七九一章 戏弄(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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