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思考了许久,只得这般去形容:
“就像那湖上的雾纱,神秘的同时,遮住了真实。”
他又觉得不竟本质,有如隔靴搔痒,最后幡然醒悟:
“遮住了道!”
老鼋……
以及倒骑鼋的男孩……
尽人心头已生波澜,断定了事实本质:
乾始圣帝!
要么这老鼋是道乾始,要么这倒骑鼋的孩子才是!
虽然和心目中乾始圣帝的形象大相径庭,尽人却反而觉得可以理解。
道穹苍都那么骚了。
道乾始是一个童子或者连人都不是,而是只鳖,又有何妨呢?
他看向老鼋。
老鼋百无聊赖,垂着铜灯般大的双目,昏昏欲睡。
显然,方才那几句“道论”,不出自它口,尽人便看向那背对自己,骑在老鼋龟甲上的小男孩。
他只披了个星袍,弓着背坐着,双手撑在前头看不见,张望星空。
这般努力抬眸望去时,其实只能见到他一个十分饱满、光滑的后脑勺——并无头发。
“大哥哥,所有人都在求道,求长生,你为什么想不开,要自杀呢?”倒骑鼋的男孩开口了,话语中有着浓浓的困惑。
尽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懒得和这些道氏谜语人绕弯子,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
既然见到了,躲不掉,那就聊聊!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八〇六章 鼋童(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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