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采之惊瑟转首,见着原先空无一人的身侧,不知何时,多出一道身影。
这是个头戴玉冠,手捧古卷的年轻男子,书生扮相,文质彬彬,他项上佩有六根黑色细绳,却无吊坠。
其他人置身于此,声势逼人,至少不会乱动。
当程采之望向身后这玉面书生时,书生居然也扭头看向了他,嘴皮子一动,还能说话!
“朋友,你很焦虑啊……”
砰!
程采之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他见鬼般以手撑地,蹭蹭往后挪了数丈之远,只觉口干舌燥,喉管冒烟,整个人精气神都像被掏空。
焦虑?
哪能不焦虑?
这副画!这副世界名画!
每每夜梦忆及惊醒时,总能将他吓得心跳过速,神思骇然。
因为纵使而今封圣,程采之依旧知晓,这画中的随便一人跳出来,还是能单手将他打爆,毫无任何意外的可能性。
哪怕如今画中人各皆盛极转衰,或苟藏、或断臂、或酗酒、或自囚、或消失、或陨落……
无知,便是幸福。
近三十年出生的孩子,都是幸福的。
他们没见过最辉煌的年代,没像那一辈的修道者、老一代人一样,或被正面虐过,或被侧面吓过。
没见过屹立在道之尽头的十座高山,山巅的十大恶鬼,孩子们便永远可以心怀希冀,自觉有超越的可能。
可是……
“超越?”
但凡见过,谁都知晓,毫无可能!
《我有一身被动技》 第一八二一章 名画(第3/10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