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几张画上。
明明都是些线条简单干净的速写,有些地方甚至有点潦草,多少能感觉出作者在作画时候的心情澎湃。
谢洵翻动着那几张白纸。
不难看出程澄在这方面是有功底的,谢洵也有些惊奇,他此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这样的爱好。
只是这些画……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第一张还好,上面的人物坐在一张有些奇特的椅子上,表情和动作都很随意,像是一幅练手的画。
然而第二张就开始离谱起来。
主角换了个姿势,衬衫的纽扣已经松松垮垮地只剩了一颗,露出大片大片肌肤,而动作也愈发大胆,一只手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则往下伸,放在半敞不敞的裤链上。
如果说这张还算是当时程澄硬扒着自己做的姿势就算了,可是第三张……
模特的上半身已经不着寸缕了,虽然线条每一笔都简单,但每一笔都是重点,勾勒得完美又流畅,一些地方还加了阴影。
但关键都不是这个。
关键主角变成了半躺着,姿势闲散,而这个诡异椅子原本所赋予的特殊功能也发挥了作用,末端翘起来,一些绑带也盖在模特身上,其中还有一些原本挂在地窖柜子上的小球、皮鞭和手套……
这人昨晚画得太嗨,已经能超越模特开始发散了。
“……”
谢洵脸色黑了又黑,最后把三张纸齐齐叠起来,扔进了柜子最角落的位置。
《不演渣受就会死》 第26章(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