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壁茨哭完,她下令迟秋塞将人带进内居室。
原来那牌位后面还有一个房间,里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杀了崔羽的蒙面黑衣人,只不过他只来得及把蒙面摘下,黑衣还没来得及换,皇甫恢雨立刻便认了出来,果然是房璐云。秦璧茨另一侧还站着一人,竟是卫缺的父亲卫铜。
卫铜劝说道:“母亲不要哭,小心伤到了身子。”
“你倒是看得开,他可是你儿子,张家唯一的血脉。”秦璧茨怨道。
车鹊沉声插言:“彼时于红莲大会之际,为觅得天赋异禀之少年修习此剑谱中剑法,以求与贾光这般高手抗衡,遂将此剑谱交予他。岂料他仅学数日便弃剑谱而去,彼时我亦不知那叶原竟是卫缺胡诌之名。现今想来,此亦为缘分,也算未传错人。我的鹊鸿剑法,本就源自师傅的青寒剑法,只是平素我与亡妻相互练剑时有所修改,后为报其仇,又加以精炼而成。观其后来之表现,远超我之预期,其练得甚佳,应有七分熟练八分精髓。想来那铅国高手能令他吃亏,那人之武功定然非比寻常,此外亦必是下了极大功夫算计他。”
“那就让冯祯、贾光还有范约血债血偿,我的这条残臂就是拜他们所赐。”迟秋塞咬牙切齿,依旧对张临的态度毫不客气。
“我已下定决心,不再参与任何江湖纷争,此前借予你剑谱,乃是出于江湖道义,而非家国之念。我只是一个芍国百姓,你们训国朝廷自身的问题,还需自行解决,这本剑谱继续留在你们手中只会徒增事端,我就带走了,至此,我已尽力帮衬。师娘,师妹,望你们多加保重,惊鸿就此别过。”车鹊再度向着秦壁茨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又朝着张烟陵的牌位依例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毅然离去。
“塞儿,也放他们走吧,不要再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也包括你,秦凝,以后也不用来找我。”秦璧茨刚要打发张临离开,有人来报:“不好了!不好了!有一群人把沐家的宅子围了起来。”
张临连忙解释:“哦,不必惊慌,一定是闻讯前来看剑谱的江湖人。”
“不不不,他们都身穿铠甲,金盔罩首,骑着高头黑马,看样子像是官军。”
“哼,定是你干的好事。”迟秋塞怒道。
张临一脸狐疑:“你相信,这绝非是我所为,一定别有蹊跷,不如我们出去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挑起事端。”
“不好,情烟儿还在外面。”皇甫恢雨惊乍而起,立即向外冲去。
《纵沧寒》 第80章 阿茨(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