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叹气。
软帛上的方子大都是针对棘手的疑难杂症,其中也的确有一道解毒香方。
若是前世,学了也就学了,毕竟陈家血脉无处可寻,只有她一个了。
但如今……
秦鸢看向了案上摆放的家谱。
娟秀的簪花小篆,一看便是娘亲的字,每个人名旁都用蝇头小字细细标注。
陈家籍贯姑苏,朝廷素有南人发北、北人发南的宗旨,流放之地是苦寒之地宁古塔。
她有三个舅舅,母亲排行最小,因年幼体弱,经常寄放在庵中吃斋,庵中老尼是外祖母闺中旧友,因此躲过了流放之刑,在庵庙长大。
母亲长大之后想削发为尼,在佛前为父母兄长祈福,以求早日得归,后来听从主持劝导,带着陈家留下的细软和医书嫁入秦家做了良妾。
舅舅们应当还往京中传过消息。
母亲在家谱中倾注了压在心底的思念,细细记下了大舅舅生卒之日,二舅舅没什么记载,小舅舅应当还有个儿子,那个孩子生在宁古塔,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祖父死在了前往宁古塔的千里荒原。
祖母兴许还活着。
秦鸢抚摸家谱的手指微颤,如今她已看到了这份家谱,那么这些香方按理该留给她舅舅的后人。
可耶律贤勇也得救。
思索半日,她抓了几样香料摆放在案上,开始研磨蒸煮。
虽说不能学,但她过目不忘,已然将香方全都记在了脑中,并在不知不觉间,悟到了两种香方用药之道的差异。
两者都是陈家的香方。
《嫡妹非要换亲,送我当上侯夫人》 第六百三十章 家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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