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的头顶上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息。他环紧了她,抚着她的肚子,心间的爱意几乎快要撑破了他的胸膛。他低头在她的肩上用力的一吻,低低的在她耳边叹道:
“唉!你这女人啊!从小到大,总是这样傻,教都教不会!”
她轻轻一笑,柔声应道:
“老人们总说‘傻人有傻福’呢!我多有福气啊!”
听着她毫不做作却又骄傲不已的回答,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俊逸的笑容,怀中抱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她身上不断传来的馨香味在夜色朦胧的夜晚竟好似催、情的迷魂香一般,让他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长久以来未曾火热的血液在此刻也如奔腾的浪潮,开始在身体的各处肆意沸腾。
“你这傻瓜,居然还敢说我外头有了别的女人?开玩笑有这样开的吗?嗯?不知道我的心吗?”
他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发中,火热的唇不断的在她颈边、耳畔轻柔的吻着,吮着,带着几分魅惑的低喃声听在她的耳朵里,也似染上了热烈的情色,听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麻酥酥的让她除了难耐的呻吟,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身体直发软。
好似感觉到了她的情动,他的吻与双手开始越发肆意的在她肩头与身体上游走,身上的睡衣已被他渐渐的褪下,露出了丰满高挺的胸房。银色的月光下,她的身体似被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柔柔的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力。
他看着她因为怀孕而格外丰满的胸,看着她皮肤绷得紧紧的硬实滚圆的小腹,只觉得自己喉间紧窒发涩,身体里掀起了一股股无法扑灭的欲、火,那欲、火燃烧的越来越炽热,竟让他有些无法自控。他有多久没有触碰过她美好的身体了?他已经快要忘记了在她身体里得到的无上快慰,若不是顾念着她的身孕,若是在以前,怕是他早已忍不住而扑上去了。
他强忍着身体里那股急欲宣泄的欲、望,用力一把将她抱起,慢慢的走到床边,轻柔的放下她,低笑着带着几分威胁意味的在她耳边说:
“我在外面有没有女人,等下你就知道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
说着,他爬上了床,抱住了又羞又臊、瘫软的快成一滩泥似的女人。当他散发着高温的躯体紧紧贴在了她的身后,钳子般有力的双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时,骤然的疼痛,让她这才从昏聩的神志中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急促的喘息着,攀紧了他的臂弯,低叫道:
“小心孩子!别,别伤了孩子!”
“知道!”
他浑身汗如雨下,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便带着她一起投入到了这场久违了的云雨之乐中。那一刻,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那一刻,天地之间,没有战争、没有分离、也没有痛苦。只有令月亮也忍不住害羞的钻入云层的化也化不开的甜蜜与爱意,有的只是两个分离太久的爱人用世界上最古老、也是最原始的方式来向对方表述相思之情的爱语。那一刻,天地合一,爱、欲永恒。
《八千里路云和月》 第354章(第1/2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