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轼不肯下苦功夫这件事, 袁枚是很痛心的, 时不时就要提上一句“这家伙的诗写得实在不咋样”“都说他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看倒未必”“你看他晚景凄凉就是他仗着天分高不努力的结果”。
袁枚对苏轼诗作的评价已经不算高了,但明清一些文学批评家对苏轼的批判更是离谱到连袁枚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比如有人对苏轼那句“春江水暖鸭先知”发表这样的评价:春江水暖难道就鸭知道, 鹅不知道?
袁枚:不至于这样,真不至于这样。
这叫什么?
这可能就叫“爱锐评别人的人, 终归会被别人锐评”!
苏轼对后世那些关于自己的各类点评一无所知, 他还让霍善以后去随园玩耍时记得给他们讲讲有什么新鲜见闻。
霍善本来就是喜欢分享的性格,听到苏轼的嘱托后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下来。
第二天苏轼还有点手痒,坚强地负伤下厨,一定要试试传说中的粉蒸肉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听起来就很适合他这样的伤患吃了补补身子, 大不了他吃的那碗少放点酱料就是了!
霍善拿到《随园食单》本来就盼着尝新菜, 听苏轼要下厨后自是高兴不已,屁颠屁颠跟在苏轼身后问:“你昨晚才拿到书, 今天就会做了吗?”
苏轼道:“这书字数又不多,我一下子就看完了。”
看完了,自然也就记住了。再凭借他连没肉的羊脊骨都能煮成“羊蝎子”的美食天赋技能,从袁枚那粗略的描述里摸索出具体做法一点都不难。
要不怎么袁枚说苏轼天赋高呢,他就是让他爹出去跟王安石抬杠说“谁家儿子读书要读两遍”的过目不忘天才。
霍善自己也是个记性好的,听苏轼这么说觉得没什么不对。他照着自己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惯,积极地在边上帮忙洗白菜叶子,一点都没有仆从如云的小侯爷派头。
苏轼瞧见他那模样,笑着说道:“我家有个孙儿应当也会洗菜叶子了。”
霍善听他说“应当”,不由问道:“你孙儿不在你身边吗?”
苏轼道:“我要去的是最偏远荒僻的儋州,哪能带他们一起去受苦。要不是他们非说要让人跟着,我连苏过都不带。”
《医汉》 第176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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