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启山打断了,他抿了抿唇,紧张问道:“你们都以为我死了?你娘……难过了吗?”
白秀蘭声音渐渐沉起来。
“哭的肝肠寸断,若不是弟弟还小,她怕是早跟着去了,爹以为呢?”
白启山和白秀蘭坐在相邻的椅子上,他抬手盖住脸,逼仄的沉默过后,他声音沉闷低哑。
“我对不住她……”
白秀蘭不说话。
她没说瞎话,当初白启山去世,陈氏确实难过的恨不得死了!
她忽然觉得少了什么,视线一转就落到坐在最角落的顾钊。
他不知什么时候就移到了那个位置,皱眉咬牙和身上衬衣作战。白秀蘭眉峰扬起,忽然很想笑,此时的顾钊像条被遗弃的小狗。受伤了,躲在角落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第六十六章
白启山只说了他是被掳上山,至于原因,他只字未提。
白秀蘭心里有数,她也不问,白启山安排了饭菜,她洗了把脸就坐过去吃的狼吞虎咽。
她是真饿了,顾钊一看到吃的,尽管表情依旧沉稳,可夹菜的动作一点都不慢,他们两个把兵痞形象演绎的漓淋尽致。一荤一素两个做法很糙的菜,被他们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姿势。
白启山在一旁看的心疼,眉头越皱越深。
家中的事,刚刚白秀蘭粗略讲了一遍。
心口揪成了疙瘩,尽管白秀蘭讲的云清风淡,但其中艰难白启山也是知道。孤儿寡母如何活?外面又是兵荒马乱,他快愁死了。
顾钊只着衬衣,大马金刀的坐着。他的衬衣上什么颜色都有,血迹混合着泥土,白秀蘭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除了脸素净别的都是狼狈。
《为妻不贤》 第105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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