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过来人呐。”叹口气,史都华德太太惊诧的眼神柔和下来,“我怀过三个孩子,可惜没有一个活过8岁……”
“……对不起。”不知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突兀,还是感于此刻史都华德太太所说的经历,黑樱垂下眼睑,道,“对不起。”
“没关系啊。没有孩子,但我和他还是过得很开心呢!”史都华德太太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注视着泛黄相片里的那个人,“相爱着,守着自己的小咖啡馆,很幸福呢,即使现在,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
“My face in thine eye, thine in mine appears,
And true plain hearts do in he faces rest;
Where can we find two better hemispheres
Without sharp North, without declining West?
Whatever dies was not mixed equally;
If our two loves be one, or thou and I
Love so alike that none do slacken, none can die.”
小小的咖啡厅里,响起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诗篇,伴着冉冉而生的咖啡醇纯的焦香。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平和而沙哑的语调,婉转而温柔的韵律,缓慢而坚忍的吐字。
黑樱捧起水杯,轻轻地啜着,平复下自己胃里难受的感觉。
她歪着头听着,听着,豁然间仿佛想起什么,眼神有些微微的呆滞。
“泊叶姆的那些吟诵爱情的诗歌,哪里比得上这一首。”史都华德太太吟完诗歌,停下,感慨。
“这首,是什么?”
“曾经到过我这里的一个落魄诗人唱给我听的。他说这首歌原本是要送给他爱的女子,可惜……听了我的故事,他决定送给我。”
“none can die……”
“对,none can die。”
“我该走了。”最后的最后,黑樱闭上眼,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起伏。
《(猎人同人)蜘蛛绯白》 第3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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