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响起无数清脆的碎响,一颗颗残破的心在脆响中褪去茫然哀愁,逐渐坚定起来。
不是没有了家,也不是没有了亲人,而是有了个新家,有了新的没有血缘的亲人。
“恋蝶。”红罗轻唤,转头看向搂在他腰间的妻主。
“我的家就是红罗的依君馆,我的亲人就是我的红罗夫君。”花恋蝶微笑着,在他颊上落下个轻吻。二十一世纪离她已经太遥远太遥远,面前这个温润似玉,风流媚丽的男人才是她所满心爱怜眷恋的。
第032章 仲秋夜的浪漫梦幻
戌时三刻,圆月已升至正空,华光皎皎,星汉灿烂,正是赏月游玩的好时光。
倌子们有的就在花庭中啖吃闲聊,有的则相约到街上游玩,花恋蝶也和红罗相携走出依君馆。
街边的店铺无不高悬盏盏花灯,依着各自的财力,花灯材质有琉璃的、绢纱的、宣纸的、皮纸的等,贵贱不一。就连街边卖吃的小摊也挂着一盏红柚皮做的小灯,皮上粗粗雕刻各种人物花草,中间安放一个小灯盏,红光朦胧,虽粗陋却趣味十足。
一些空旷的街角,有顽童用瓦砾石块搭建的宝塔灯照明。淮河里点灯游船往来穿梭,河边上许多男女老少正点了灯,许了愿往河里放。碧波荡漾,无数灯光起伏摇曳,引起片片惊呼。
天上月圆星繁,地上灯海人海,相映成趣,好一派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
“红罗,这仲秋节都已是花灯遍街了,不知到了元宵灯节又该是怎样一番景致?”花恋蝶手里拿着金银卷煎饼,边吃边四处张望。
“恋蝶没见过元宵灯节么?”红罗手里也捏着一个金银卷煎饼,不过只是偶尔咬上一小口,并不像花恋蝶那般粗鲁不雅。
“以前一直蹲大山里,没机会瞅见。好不容易出来了,每逢节日,还是不小心又蹲进大山里赶路了。”除了没交代穿越来历和一段异世初恋外,花恋蝶早在成婚之前就把该说的含混不清地对红罗交代了,包括她懒病发作当乞丐的职业生涯。
红罗听得模糊却并未深问,只当她祖辈是为避战乱隐匿深山的前朝大贵族中的高洁能士,悉数故去后,她才遣散家仆,无奈出山的。故此刻听到这话倒也不讶异,只是心底隐隐有些作痛,空着的一只手将她鬓边垂落的白发挽至耳际,笑道:“元宵灯节的花灯比仲秋节的灯要多得多,也要精致得多。届时,许多王孙贵族还会在自家门口造灯台,将家里雇人特制的新颖花灯挂出摆擂,有趣得很。”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42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