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原来这强悍的白发女人还搬了个洗浴间出门,真是应了那句“绝不让心爱的男人掉一两肉”的豪言壮语。
弦络和勾云突然感到万分惭愧,对比这个白发女人的所作所为,回想数年间,他们每次伺候少主外出,简直是让少主过著猪狗不如的生活,实在是身为优秀暗卫之最大耻辱!暗影部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对不起少主。
很简单的装置,简单到任何一个略通手艺的人都能制作,但这份简单中却透著别具一格的奇思妙想。那个又懒又色的女人如果不是对男人上了心,恐怕只会将这些东西永远埋藏吧。青锦望著马车上的牛皮水袋和围在四周的黑油布屏风,清凌墨眼里幽柔光芒层层叠叠,左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右手的护腕。蓦地,耳边吹来一股带著暖阳味儿的热气,酥麻麻地,有些微微的痒。身体迅速僵直,满是幽柔光芒的墨眼浸入冰寒疏淡。
“青锦,可要我替你搓背?”凑到身侧的雌雄莫辨的雅致磁音含著微微上扬的挑逗笑意和几许期待。
他慢悠悠地向旁边侧跨一步,拉开距离,泽润薄唇弯出个完美的清浅弧度,偏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白发女人:“多谢二倌主美意,青锦有勾云在旁伺候即可。”
啧,这男人笑是会笑了,可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更为冰漠的气息,直直拒人於千里之外。看来她的追求之路尚处於路漫漫其修远兮,姐将上下而求索的艰难阶段。
“行,那我就去伺候我的红罗夫君了。”花恋蝶笑眯眯地扬了扬手,转身向马车另一侧走去,顺手拉起还在一旁暗暗愧疚的弦络,“弦络,你就给姐和夫君把风吧。”追求男人不能逼得太紧太急,别以为她刚才没看到清凌墨眼中若有所思的幽柔光芒和轻抚护腕的动作,虽然很短暂,但那就是一个良好的征兆,不是麽?
转到马车这边,黑油布屏风上搭著数件衣衫,能听见淅沥沥的水洒声,淡淡白气从屏风上方冒出,看样子红罗夫君已经开始沐浴了。嘴角斜斜地往右挑起,烟灰眸中闪动出炽热邪恶的光芒。脚下轻点,悄然从屏风外飘了进去。
弦络抽抽嘴角,这死不要脸的白发女人,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当著外人的面和自家夫君洗鸳鸯浴。难不成她那一身卓绝的轻身功夫就是专门拿来偷香窃玉,拈花惹草的?估计若非本性过於懒惰,这采花贼的勾当定会干得不少。
野外暮时吹刮出的晚秋之风是萧瑟寒冷的,然而一袭厚实的黑油布圈形屏风却将它牢牢地阻在外面。从头顶喷洒下的细细水柱升腾起嫋嫋热烟,驱走了来自季节的最後一丝霜冷。
红罗仰起头,任由细密的水柱浇淋在脸上,温暖而又温柔,像是恋蝶的手心拂过。马车对面传来恋蝶的调笑声,桃红薄唇忍不住泛起淡淡的笑。真是可怜了青锦,被这样一个女人缠上。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78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