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什麽样的妖人就养什麽样的妖马!少主,您的说辞太含蓄太温柔了。弦络和勾云几乎同时在心里狠狠嘀咕。
红罗抿唇微笑,二十几年来,他出远门的次数寥寥可数,以前是不能,後来是不想,再後来又是不能。万里河山之美远胜书卷上的描述,但若不是恋蝶在身边,他想他还是无心也无意欣赏。
“如此美景,怎能没有歌声?”花恋蝶看两大美男心情都不错,尤其是一直不咋给她好脸色的青锦从今早下车开始便像吃错药似的,对她的态度不止一个级别的提升,心头虽有些疑惑却也绝不会轻易放掉讨好的良机。当下赶紧几口吞了糕点,一个筋斗翻身站到花五毛裸露在水面的背脊小鞍上。没有做作,没有扭捏,没有娇滴滴,落落大方中,一首欢快的民谣飞出。
“朵朵白云藏苇荡,水中捧出个金太阳,鱼儿鸟儿来对歌来哟!乐了层层金片扬。哎哟哟,哎哟哟,巧手织处的千张网,撒开金鳞鲤鱼装满舱”
雅致清越的歌声中,一簇簇金黄从眼前悠然拂过,苇浪翻腾,洁白芦花挥洒飘摇。透过嫋绕的茶雾,凝望那双温暖澄透的烟灰明眸,往昔苦涩、凄然、悲绝的画面渐渐淡化模糊,消失尽殆。
红罗唇边的笑愈发温润,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对面端坐的青锦。那个男人突然间犹如万年寒冰沈墨雕琢,微敛的清凌墨眼中幽光一片,似有一丝追忆,一丝自嘲,更多的是毫无转寰的嗜血决绝。
第062章 波起芦苇荡之对骂
“呜喂──朵朵白云飘蓝天,天上跳出个红太阳,哥哥妹妹来对歌来哟!醉了甜甜两颗心。嗨哟呀,嗨哟呀,妹妹抛出的媚儿眼,勾著哥哥的魂儿荡”
花恋蝶的歌声尚余尾音,从前方苇荡深处突然响起一道粗莽陌生的歌声,与她的民谣相对相接。
调戏,这是赤裸裸的调戏!明目张胆嚣张至极的调戏和羞辱!
红罗唇畔的笑意虽未收敛,眉峰却微微蹙起,凝出极淡的阴霾。
青锦黑沈的眸底升起一丝凌厉,冷峭上挑的如裁眉梢逸散薄薄冰寒。
弦络和勾云呆怔过後是满心的幸灾乐祸。
花恋蝶五指摩挲著下巴,侧耳细听,脸上渐渐露出无比欣慰的笑,“老天开眼,终於有个男人能一耳就听出姐的歌声性别为妹妹了,好耳力啊好耳力!”她感叹著转身朝传出歌声的芦苇荡极目张望。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84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