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螭坐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微垂眼帘,遮去眼中所有的情绪。
花恋蝶眉头轻皱,让水蜘蛛派出数人仔细勘察蛟帮大本营四周地势後,根据回报画出简易地形,发现蛟帮的窝原来建在山谷中,距芦苇荡通往河城的湛河不出里许。蛟帮引河开渠,河渠穿大本营左
邻而过,汇成一方圆数里的小型湖泊,湖泊侧面又开渠连接上另一条名为黔溪的河道。平日里依靠上游水闸调节水位,战船也都尽数停泊在湖泊中。
再三确定地形无误後,花恋蝶胸有成竹地笑了。
“锦螭少主,雷狗熊,不知你们可听说过一个投鞭断流的故事?”目光环视,从船上几人身上缓缓扫过,营造出几分神秘的氛围。
“愿闻其详。”锦螭、雷冀俱都摇头。
站在雷冀身後的裴凡和祝萧何也一脸迷惑地摇头,很谦虚地说道:“还请花姐赐教。”
红罗也在一旁含笑道:“恋蝶,我博览群书,却从未读过这个故事,你讲讲罢。”
“呃,其实这故事和我想说的没啥关联。”花恋蝶本是随口逗弄,现在看人家都一脸郑重虚心的迷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顺应听众要求简要讲起来,“故事是讲一个叫苻坚的人调集百万大
军,欲消灭一个叫东晋的国家。他召集群臣商议,但大臣们多不赞成,其中一位下属劝谏,‘从星象来看,今年不适南进。况晋据著长江险固,其君王又深获民心。吾王不如暂时固守国力,生产整军,
待晋内部松动,再伺机攻伐。’苻坚却很不以为然道,‘星象之事,不尽可信。至於长江,前朝数个霸主都曾占据长江天险,最後仍不免灭亡。现朕有近百万大军,若皆投鞭於江,足断其流,还怕甚麽
天险?’喏,投鞭断流就是从他的话里演变出来的。”
一抹厉光从锦螭眸中闪过,他倏地抬眼冷声问道:“这故事後续如何?”
“苻坚兵败。”花恋蝶言简意赅地概述完结局,摆手道,“你们不用关注这场战争的胜负,我提起它只是希望你们关注投鞭断流这个词语。”顿了顿,她朝著锦螭又笑眯眯地补充,“当然,如果锦
螭对苻坚如何兵败感兴趣,我们也可以抽空秉烛夜谈。”
“锦螭定当扫榻相迎。”锦螭眸光淡淡,一抹笑自冷峻的唇边散开,“能与二倌主这等身怀大才之人促膝谈心是锦螭的荣幸。”
身怀大才?一个故事而已,这夸赞得也太过头了吧?诚然,她很高兴能博得锦螭的另眼相看,但过分的夸赞还是让她有些些心虚。尴尬地咳了两声,她讪讪道:“过奖过奖。其实吧,我们需要关注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111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