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用上了第二个方案?”
“是啊,那贱人还真不简单。就像宠蝶说的那样,居然在战船船身和船底都包了层铁皮,火船和水袭毫无用武之地。”他轻轻揽住她的小蛮腰,“这不,从火海中急急忙忙地追杀到这儿,卡在浅港
里没法动弹了。”
呃,锦螭他贱娘虽然情商不咋的,智商倒真是高。依照目前的战船发展,对比中国古代历史,其对船体的防护措施显然提前了数百年,属於超天才发挥。幸好他们一直就准备了两手方案。
魁斗和魑魅以及螭门护卫看看斜躺在一扎芦苇枯枝上的弩箭,又瞧瞧满脸慵懒倦意的白发女人,再瞅瞅她一点都不鼓凸的太阳穴,动作整齐地抬手揉起眼睛来。
应该是眼花吧?或是那支弩箭上的内劲早被门主卸去了?这麽个普通平常的白发女人咋可能那般轻轻松松,像是鼓捣玩具一样接住来势凶猛、快如闪电的弩箭?!
簇拥在战船四周燃烧的芦苇枯枝内部虽灌了硫磺硝石,腾烧剧烈,但对蒙著铁皮的战船却不能构成太大威胁。不过那些近距离射出的火箭却有极大一部分穿射在了桅杆上,船帆中。焰蛇吐著火红的
舌头开始逐渐蔓延。
“砍帆!断桅!”彤阳当机立断,马上下令清除著火部位。既然船已无法划行,那麽留著这些桅帆也没有多大用处。她同时下令,对著飞出火箭的芦苇丛抛石射箭。只可惜从水面升起的滚滚浓烟使
他们无法清楚辨析对手的具体位置和动向,只能模模糊糊靠感觉发射,极大地失了准头。是以战船虽在不断地投射石弹弩箭,仍无法阻止火箭的到来。
失去了桅帆作为引燃目标,火箭全部射落在甲板上,船楼上,舷窗上,一支不足以引燃,那就两支、三支、四支、五支无数支。
“噗通──”
终於有个浑身著火的蛟帮成员尖利呼号著纵身跃下战船。船下一片火海燎烧,那厉号在腾腾烈焰,滚滚浓烟中瞬间销声匿迹。
“孽障!我岂能让你如愿!”彤阳恨声大喝,双掌运气连连拍击燃著大火的水面。劲风狂厉乍起,击出滔天巨浪。著火芦苇四下飞散进挺立的芦苇,迅速引燃一片又一片苇丛,逼使一道道隐匿的黑
色身影不得不跃入水中。
滔天巨浪颓然倾倒,如暴雨般洒落在战船上,浇灭一处处即将蔓延的明火。
“蛟帮所有帮众听令,抛石,弩箭再射!”她一扬手,五指深深插进船舷。她不能用火箭,烟雾太大,混淆目力。且一旦这方圆数里的芦苇全部烧灼,很可能便真的玉石俱焚了。
“是!”惊恐尚未完全褪去,但一切又顷刻归於井然有序。
燃烧的芦苇枯枝被水波荡开,浓烟变淡,弩箭似雨,对著水中闪掠的黑影射下,眨眼升起一缕缕殷红;石弹精准地弹射进苇丛中,时不时引起声惨烈的闷哼。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118章(第2/2页)